与生俱来的(流水账记事薄)

不得不佩服的是一些人的特性就注定,让人觉得他走到这一步非常的正常。

润雨细无声般让周边人感觉温暖,面面俱到的做事做人方式。

可能会压抑心中的一些想法却让周边人做的舒服。

他们是怎么能做到这样呢?不得而知。不得而知。

从国内回来已经一周有余,停留在对身边一些朋友的感慨中。

下飞机的那天这边也已经不是那么的热了。但是望着小区圣诞树般的街灯还是有些熟悉的温暖。

新房子旧城市,好像有许多话值得记录下来但是又不是那么值得写。

度过了前几日的昏昏沉沉,应该是重新回归到工作状态了。

对以后有些期盼有些紧张,踌躇满志,当然,前提是自己不要太懒。

最后还是谨记。中庸之人常修闭口禅:

「此口一闭,万籁皆胜;此心一沉,万象可爱。」

唯有日月不灭

谁此时没有房子,就不必建造,
谁此时孤独,就永远孤独,
就醒来,读书,写长长的信,
在林荫路上不停地
徘徊,落叶纷飞。

失眠的企图心

落地窗又起雾,把空调关了围着浴巾坐在电脑前,长吁一口气,又作息颠倒了,失眠它又开始对我嘲笑,近期悄无声息的书写下了许多的草稿,总是写了一段话后发现这些好像并没有到需要记录的地步。是因为什么沉不下心去拥有片刻安宁的叙述呢。似乎慢慢的再失去书写的能力,再也写不出让自己感觉有生命力的文字。每句话都像是结束而非开始,整篇轻而易举的撕裂断掉,煞费苦心的衔接上,随后继续断掉。

很多次坐下来后开始发呆,可是什么文字也无法从脑海里浮现。仰头靠背望望天花板,开始思考是不是连幻想、憧憬的能力也开始失去,「可是我还是想表达一切情绪啊」。

是因为太过焦虑了么?

愈发的发现自己可能太多时候过于感性,又因为工作的原因少了许多释放内心思绪的途径,一种无可言表的自我束缚,然而为了想以后拥有更为纯粹简单的生活,就必须忍受此时内心里一种莫名背负的煎熬。而煎熬中内心必然会伴随着自己对这个世界、生活、自我的思考。思考的快乐应该是纯粹的,这种快乐会更为来的沉稳、深刻、持续,虽然它可能仅仅是短暂的,但是在夜深人静时我非常的喜欢这种深入心底的感觉,像回到了小山村里,望着清澈干净的小溪慢慢流淌,好似对我的心灵洗礼。这种快乐只有自己最为明了。而思维的乐趣应该就是我此刻最大的寄托了。

前两周去了St Joseph's Cathedral,斑驳的外墙透露出了它的年纪,传统的法式建筑与周边一圈那不知名的大树,正门只有举行Missa的时候才会打开,侧门可以供游人进入观赏,在中世纪当时,苦难的人们是否把它当成唯一的寄托。可我没有进去,虽然素来不信怪力乱神,可是会保留内心的敬畏。也不知是否被那段最为苦难的那段时光所影响,不会再虔诚但是仍会有敬畏,不会有抵触抗拒,更不会顺从和接受,望而远之,它默默矗立在那里就好。

夏天已经是尾巴,天气依然燥热,树叶些许发黄开始掉落,院子里杂草开始丛生,泥土开始随处混满了小石板路,好像过于荒芜了一点,炎炎夏迟迟日不走,院子也就没有多少意义了。摆了两周的猫粮食盒,每天都被吃完,预想中一大群野猫围着我讨食的样子一直没有出现,直到现在都还没亲眼见着一只野猫吃食的场景。就算这样,也是好的。

也许一切都会随着这种简单安然的生活变得好起来。因为对于孤独这种情绪的看法,彻底的变过了。

白日梦长

午后喝咖啡的时候阳光又出来了,窗外掠着微风,树叶随风轻轻荡漾。

九月初已然立秋半月有余。

有的叶子已经开始微微泛黄,阳光洒在上面更是增添了一层温暖颜色。

随风呼吸也能闻到树木夹杂着阳光的味道。

迎着微醺的微风夕阳开始慢慢西下,暮色四起。

远空会抹出一片片云彩,多少都会让人觉得这个九月可能有点向往。

因为整个八月是用一种截然不同于以往的生活状态所渡过。

日子跟随着时间缓缓慢慢的流淌。

缓慢到能让我深刻感觉到,它好像缠绕着我,

好似每一天都仅仅是前一天的一个轮回。

从异邦到现实,就像坠落的流星一样。

眼看它划破天际,眼看它起花火,眼看它砸中我。

就这样如梦初醒,带着清晰可辩却又无法触摸的温暖和伤感。

没有了轮回里那耿耿于怀的昨天和束手无策的今天。

因为八月过去了。

是要好好的生活,即使已经丧失了对新鲜而又充满任何可能性的生活的向往。

沉默下来之后更多是的胆怯,乃至于说是抗拒,和未知的未来相比。

过去要显得温暖得多,而过去终究还是消逝了。

虽然夏天在我心里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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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很早之前就一直想养猫,但一直感觉在一个城市待不久。
念头是有了却也仅仅是念头。
今年很是有幸能与你俩过上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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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他俩的时候他们才2个月多一点,还是两团孩气的小奶猫。虽是兄弟两但是却因为豁口的毛色分布变得而完全不同,只有小的时候看起来是一模一样的。
从笼子里抱出来的时候还是两只巴掌大的小猫,他们花了一整晚来探索新的环境,我也很新奇的看着他们四处溜达跟时不时的舔舔自己,他们早已熟悉猫舍一起买来的猫砂味,自己会上厕所,会规规矩矩的盖住大小便。前两天觉得他们爱乱跑的时候会把他们关在一个小玻璃房里。后面发现猫果然分不清玻璃会撞头才又把他们放出来,他们还会偷偷摸摸溜去12楼的阳台,白色小猫差点从12楼阳台摔了下去,是赶紧找猫后一把手抓住给抢救回来的。

 

两只小猫就算从性格上来讲也不会很难区分,小白猫大大咧咧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很黏人很喜欢跟人玩,小灰猫会比较谨慎成熟,保护欲望比较强烈,你抱他他会咬你抓你,俗人免不了俗。久而久之导致最初一度不太喜欢小灰猫,每天都喜欢把小白猫抱着,把他俩从客厅放到我房间里的时候,他俩会在乱乱的房间里像探索一个新地图一样玩的不亦乐乎,我好像没有好好珍惜他俩小时候的那一段时间。

 

烦恼随之而来。养猫也是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小猫们开始生病了,一天早起看到小灰猫吐了一地,小白猫弱弱的躺着看起来像没有什么力气,带去宠物医院才知道不能吃成猫猫粮,只能吃幼猫猫粮、喝奶、吃营养膏,还打了一针。幸运的是当时我不是一个人。那时的我好像不可能做到每天泡软猫粮、喂食营养膏、到最后的喂食幼猫猫粮,小猫又开始活泼了起来。那一段时间还是更喜欢小白猫,小灰猫还是一样的保护欲很强烈的抓人咬人,小白猫更喜欢亲近人。每天都是带着小白猫一起睡觉,工作的时候都是把他抱在腿上。小灰猫自己从凳子靠背一点点抓着上来也不太情愿抱他。导致了现在对小灰猫的愧疚。好不了多久,小猫们又生病了,长了猫藓,小白猫眼睛上面开始掉毛,眼睛每天都会被眼屎粘住变成一只小瞎子。很是害怕他们长不大。还好那段时间你用心的照顾。也因为生病害怕他们长不大、命不硬而有了现在的名字,钢蛋、铁蛋。

 

随着它们一点一点长大,对它们的第一印象渐渐被证明其实毫无意义。我逐步意识到,那只一开始让我觉得那只保护欲望强烈的小灰猫(钢蛋)事实上才是两只猫中更居主导地位的那一只。它更深思熟虑,更健壮,也更警觉。也更聪明,因为都是他开始探索出自己的专属技能去教会小白猫。也是他去引导小白猫(铁蛋)多吃多玩,所以我俩都觉得钢蛋应该就是哥哥了。 钢蛋很快学会了跳凳子然后跳吧台去偷吃东西,也学会了门有动静就去门口迎接,稍微有点点响动就抬起来看看是什么声音,弟弟躲到厕所去找不到弟弟了也会来人面前叫去要找弟弟。而铁蛋是始终不会,而铁蛋,除了贪吃零食爱撒娇爱黏人之外一直是处于弱势地位。但也还是有点区别。钢蛋更喜欢离人一个安全区的距离睡觉,只是静静的待在你身边。比如躺在摆在床边的凳子,而铁蛋则不会,他会喜欢在每天早晨上楼在你头边走来走去嗡嗡嗡变成一个小发动机一样把你吵醒,可能是饿了,更多的想你陪他玩。但是诸如此类。它们虽然是兄弟,但更像是两个不同风格的钢琴家所演奏的同一首曲子,都会带来不同的美妙体验。钢蛋更像三胞胎里面的大韩,成熟懂事但是可能因为小时候对他的不友好,有点不太亲人,而铁蛋却更像是民国跟万岁的结合体,无忧无虑。

 

在上次两天没见到铁蛋的时候,铁蛋已经会看到我亲热的喵喵喵走过来站到我的腿间,走到哪跟到哪。他已经能很敏锐的听见你开零食的袋子撕开的声音。他一定会过去你的身边看看你在吃什么,而钢蛋就像一个大哥一样会矜持一点的待在旁边,你要是给那就吃吧。也不像弟弟那么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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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养猫,第一次养猫就让我意识到了猫对我的意义。肯定是以后生命中必不可少的陪伴。但是他们肯定不会知道。我以前根本不理解对人对待动物的情感,觉得那种情感都是一种夸张的阐释,养猫之后我才知道猫的大脑神经元发达程度不会超过两岁人类婴儿,并无太多的自我意识,无法有一些更为具体的人类情感,但是他们对我的亲热和接纳是如此实在和具体,不需要任何神经生理学的知识也能够很确信的去了解,铁蛋会在每一个早晨上楼来床上找我玩,钢蛋会在我躺在地毯上的时候趴到鼠标垫上看着我。诸如此类,他们应该是接纳我的。他们应该也是会在乎我的存在的。

 

有关于猫的更多事情每一个与猫相处过的人应该都会了解,他们会把自己摆成各种奇形怪状的姿势惬意的呆着。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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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咬各种各样的类似绳、带子一样的东西。
对厕所永远好奇。
叫声并不是真正的喵喵喵叫而是像婴儿一样的[哇呜] 和 [呜嗷~]
每天都喜欢洗脸和舔毛
铁蛋一直打不过钢蛋但是会一直乐此不疲的惹事突然的拍他哥哥一掌

 

我不知道他俩会怎么样去理解我与他俩的关系,是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我,对窗的外面是怎么样去理解,窗户下面是泳池Party,对面是几乎挡住阳光的高楼,下面的街道有着许许多多来自他乡的异国人士,在天气好的时候泳池里能传出阵阵欢笑,他们俩偶尔会睡在飘台,更多的时候是墙角和高脚凳下面的金属钢片上面。他们的身体随着呼吸起伏,偶尔动一下换一个姿势或者挠挠痒。这是我生命中对他们停留下来的一个印象深刻的画面,对那时的他们来说,这是不是就是他们的全部世界。

 

当时也并不是我下决心买回他们俩,虽然老早就有养猫这个念头,但是非常的犹豫,我并不确定我自己能否坚持并且付出足够的努力去照顾好陪伴好他们,确切来说。我几乎能断言自己做不到这一点。然而随着与他们这短短的生活我好像比我预料中的还是做的更好一点,我害怕他们生病、害怕陪伴到他们生命终结。害怕出现太多变化的每一个画面。虽然那对当时的我来说应该是太远太远了。但是无论如何,我还是想在每个早晨都能感觉到铁蛋在我枕边爬动。而钢蛋在凳子边看着。彼此都去认为对方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据说猫并不会把记忆维持太久,也就是说,如果他们离开了我也不会怎么难过。希望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