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夏天在我心里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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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很早之前就一直想养猫,但一直感觉在一个城市待不久。
念头是有了却也仅仅是念头。
今年很是有幸能与你俩过上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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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他俩的时候他们才2个月多一点,还是两团孩气的小奶猫。虽是兄弟两但是却因为豁口的毛色分布变得而完全不同,只有小的时候看起来是一模一样的。
从笼子里抱出来的时候还是两只巴掌大的小猫,他们花了一整晚来探索新的环境,我也很新奇的看着他们四处溜达跟时不时的舔舔自己,他们早已熟悉猫舍一起买来的猫砂味,自己会上厕所,会规规矩矩的盖住大小便。前两天觉得他们爱乱跑的时候会把他们关在一个小玻璃房里。后面发现猫果然分不清玻璃会撞头才又把他们放出来,他们还会偷偷摸摸溜去12楼的阳台,白色小猫差点从12楼阳台摔了下去,是赶紧找猫后一把手抓住给抢救回来的。

 

两只小猫就算从性格上来讲也不会很难区分,小白猫大大咧咧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很黏人很喜欢跟人玩,小灰猫会比较谨慎成熟,保护欲望比较强烈,你抱他他会咬你抓你,俗人免不了俗。久而久之导致最初一度不太喜欢小灰猫,每天都喜欢把小白猫抱着,把他俩从客厅放到我房间里的时候,他俩会在乱乱的房间里像探索一个新地图一样玩的不亦乐乎,我好像没有好好珍惜他俩小时候的那一段时间。

 

烦恼随之而来。养猫也是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小猫们开始生病了,一天早起看到小灰猫吐了一地,小白猫弱弱的躺着看起来像没有什么力气,带去宠物医院才知道不能吃成猫猫粮,只能吃幼猫猫粮、喝奶、吃营养膏,还打了一针。幸运的是当时我不是一个人。那时的我好像不可能做到每天泡软猫粮、喂食营养膏、到最后的喂食幼猫猫粮,小猫又开始活泼了起来。那一段时间还是更喜欢小白猫,小灰猫还是一样的保护欲很强烈的抓人咬人,小白猫更喜欢亲近人。每天都是带着小白猫一起睡觉,工作的时候都是把他抱在腿上。小灰猫自己从凳子靠背一点点抓着上来也不太情愿抱他。导致了现在对小灰猫的愧疚。好不了多久,小猫们又生病了,长了猫藓,小白猫眼睛上面开始掉毛,眼睛每天都会被眼屎粘住变成一只小瞎子。很是害怕他们长不大。还好那段时间你用心的照顾。也因为生病害怕他们长不大、命不硬而有了现在的名字,钢蛋、铁蛋。

 

随着它们一点一点长大,对它们的第一印象渐渐被证明其实毫无意义。我逐步意识到,那只一开始让我觉得那只保护欲望强烈的小灰猫(钢蛋)事实上才是两只猫中更居主导地位的那一只。它更深思熟虑,更健壮,也更警觉。也更聪明,因为都是他开始探索出自己的专属技能去教会小白猫。也是他去引导小白猫(铁蛋)多吃多玩,所以我俩都觉得钢蛋应该就是哥哥了。 钢蛋很快学会了跳凳子然后跳吧台去偷吃东西,也学会了门有动静就去门口迎接,稍微有点点响动就抬起来看看是什么声音,弟弟躲到厕所去找不到弟弟了也会来人面前叫去要找弟弟。而铁蛋是始终不会,而铁蛋,除了贪吃零食爱撒娇爱黏人之外一直是处于弱势地位。但也还是有点区别。钢蛋更喜欢离人一个安全区的距离睡觉,只是静静的待在你身边。比如躺在摆在床边的凳子,而铁蛋则不会,他会喜欢在每天早晨上楼在你头边走来走去嗡嗡嗡变成一个小发动机一样把你吵醒,可能是饿了,更多的想你陪他玩。但是诸如此类。它们虽然是兄弟,但更像是两个不同风格的钢琴家所演奏的同一首曲子,都会带来不同的美妙体验。钢蛋更像三胞胎里面的大韩,成熟懂事但是可能因为小时候对他的不友好,有点不太亲人,而铁蛋却更像是民国跟万岁的结合体,无忧无虑。

 

在上次两天没见到铁蛋的时候,铁蛋已经会看到我亲热的喵喵喵走过来站到我的腿间,走到哪跟到哪。他已经能很敏锐的听见你开零食的袋子撕开的声音。他一定会过去你的身边看看你在吃什么,而钢蛋就像一个大哥一样会矜持一点的待在旁边,你要是给那就吃吧。也不像弟弟那么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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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养猫,第一次养猫就让我意识到了猫对我的意义。肯定是以后生命中必不可少的陪伴。但是他们肯定不会知道。我以前根本不理解对人对待动物的情感,觉得那种情感都是一种夸张的阐释,养猫之后我才知道猫的大脑神经元发达程度不会超过两岁人类婴儿,并无太多的自我意识,无法有一些更为具体的人类情感,但是他们对我的亲热和接纳是如此实在和具体,不需要任何神经生理学的知识也能够很确信的去了解,铁蛋会在每一个早晨上楼来床上找我玩,钢蛋会在我躺在地毯上的时候趴到鼠标垫上看着我。诸如此类,他们应该是接纳我的。他们应该也是会在乎我的存在的。

 

有关于猫的更多事情每一个与猫相处过的人应该都会了解,他们会把自己摆成各种奇形怪状的姿势惬意的呆着。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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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咬各种各样的类似绳、带子一样的东西。
对厕所永远好奇。
叫声并不是真正的喵喵喵叫而是像婴儿一样的[哇呜] 和 [呜嗷~]
每天都喜欢洗脸和舔毛
铁蛋一直打不过钢蛋但是会一直乐此不疲的惹事突然的拍他哥哥一掌

 

我不知道他俩会怎么样去理解我与他俩的关系,是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我,对窗的外面是怎么样去理解,窗户下面是泳池Party,对面是几乎挡住阳光的高楼,下面的街道有着许许多多来自他乡的异国人士,在天气好的时候泳池里能传出阵阵欢笑,他们俩偶尔会睡在飘台,更多的时候是墙角和高脚凳下面的金属钢片上面。他们的身体随着呼吸起伏,偶尔动一下换一个姿势或者挠挠痒。这是我生命中对他们停留下来的一个印象深刻的画面,对那时的他们来说,这是不是就是他们的全部世界。

 

当时也并不是我下决心买回他们俩,虽然老早就有养猫这个念头,但是非常的犹豫,我并不确定我自己能否坚持并且付出足够的努力去照顾好陪伴好他们,确切来说。我几乎能断言自己做不到这一点。然而随着与他们这短短的生活我好像比我预料中的还是做的更好一点,我害怕他们生病、害怕陪伴到他们生命终结。害怕出现太多变化的每一个画面。虽然那对当时的我来说应该是太远太远了。但是无论如何,我还是想在每个早晨都能感觉到铁蛋在我枕边爬动。而钢蛋在凳子边看着。彼此都去认为对方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据说猫并不会把记忆维持太久,也就是说,如果他们离开了我也不会怎么难过。希望你也是。

无可言表的

难过

胸无点墨

一、

出国之前尤其想把家里那一大堆没看完的书看完,但是却又提不起打开一大堆书的勇气。

最后在飞机一直读的是早上快递才送来的《追问》,虽然大多都是被修饰过后的故事。

还是可以看到人性的贪婪。打开欲望牢笼之后的不可控,而抛弃踏踏实实的生活。

果然由奢入俭难。思考之间鬼使神差的想起了曾文正。

想起这位晚清第一人的家书里的对自己一步步走上高位的一些思想教训。

会对这种人不自觉的有崇拜感。因为对曾文正这种特别的自控力特别的叹服。

下了飞机之后最大的感觉就是类似厦门七月流火天的那种滚烫湿湿的热。

这才四月暮春热。不敢想象正夏时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情景。

即使是直接从17°走进了30°,但自己兴致也是颇为昂扬。

毕竟将要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开始接下来的生活。

二、

近两年来,不管是心绪还是生活带给我最直接的感受。起起落落。

经过快一年的休息终于能让内心宁静,不会在惶惑不安不会再选择逃避。

望着住宅后院茂盛的不知名花草。在阶梯口坐了许久,对自己说:好吧,对生活一定要鼓起勇气。

以前听过一句话,年轻的激情是有限的。耗费的越有力后续越会疲乏。而我现在不同意的是。

只要心沉稳下来,学会了坚持这一道。将会无所畏惧。

这边的晴空的高的让天空一沉不染。想起了近日才抄录的一句诗。

《黄雀始欲衔花来,君家种桃花未开。》

三、

在攀上一座高峰之后永远会发现还有更多的人在很久之前就丢弃在你刚攀上的高峰的一些物品。

这会让人迷离不安,甚至会感觉到丝丝悲哀,意识到他人早已超越你许多。

有时也会觉得一个人所能做的努力如此有限,而生活又远远的比他看上去的样子要严酷的多。

而不能只能盯着别人的恣意生活啊。

四、

年初给自己定下了一个不算难的Learning goal。却又蹉跎了半年时光。

被这样那样的事情所牵扯所搁置。当然这些只是不够努力的借口。

长此以往可一定会越来越失望。这种悲哀像村上在小说里说的一样:

[永远一成不变,如无风夜晚的雪花一般静静沉积在心底。]

我可以给每件事都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原因跟借口,

可是在所有这些原因背后做出决定的还是我自己。

究竟是什么答案,对于我这胸无点墨的人永远是没有答案的问题。

五、

night

夜晚很空旷很漂亮,像小时候的家乡。

小的时候

小的时候。
想要成为像电视里面的城市人那样生活。
而现在慢慢长大开始在一地立足。
脑海里再次浮现这个念头。
却是那样的事与愿违。
事与愿违这个词或许也不是那么的恰当。
应该是生活反馈至心里的感觉并没有那么的贴切吧。
说不上来。
愈发的想安安静静简简单单的生活就好。
但是与生活开始融合起来。一切却又不能怎么想就怎么做了。
果然,生活不容易。
写的越来越水也当作个纪念。
回过头看。
是好是坏应该都是一番美妙体验。

Les Miserables

成功是一件相当丑恶的事。它貌似真才实学,而实际是以伪乱真。
一般人常以为成功和优越性几乎是同一回事。
成功是才能的假相,受它愚弄的是历史。
只有尤维纳利斯和塔西佗在这方面表示过愤慨。
在我们这时代有种几乎被人公认为哲学正宗的理论,它成了成功的仆从,它标榜成功,并不惜为成功操贱役。
你设法成功吧,这就是原理。富贵就等于才能。
中得头彩,你便是一个出色的人才。
谁得势,谁就受人尊崇。
只要你的八字好,一切都大有可为。
只要你有好运气,其余的东西也就全在你的掌握中了。
只要你能事事如意,大家便认为你伟大。
除了五六个震动整个世纪的突出的例外以外,我们这时代的推崇全是近视的。
金漆就是真金。阿猫阿狗,全无关系,关键只在成功。
世间俗物,就像那顾影自怜的老水仙一样,很能赞赏俗物。
任何人在任何方面,只要达到目的,众人便齐声喝彩,夸为奇才异能,说他比得上摩西、埃斯库罗斯、但丁、米开朗琪罗或拿破仑。
无论是一个书吏当了议员,一个假高乃依写了一本《第利达特》,一个太监乱了宫闱,一个披着军服的纸老虎侥幸地打了一次划时代的胜仗,一个药剂师发明了纸鞋底冒充皮革,供给桑布尔和默兹军区而获得四十万利弗的年息,一个百货贩子盘剥厚利,攒聚了七八百万不义之财,一个宣道士因说话带浓重鼻音而当上了主教,一个望族的管家在告退时成了巨富,因而被擢用为财政大臣,凡此种种,人们都称为天才,正如他们以穆司克东的嘴脸为美,以克劳狄乌斯的派头为仪表一样。
他们把穹苍中的星光和鸭掌在烂泥里踏出的迹印混为一谈。